梦境小说 其他类型 落魄后,霸总他哭着带我回家全文温羽宋青恕
落魄后,霸总他哭着带我回家全文温羽宋青恕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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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

陈若舟

    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羽宋青恕的其他类型小说《落魄后,霸总他哭着带我回家全文温羽宋青恕》,由网络作家“陈若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他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她对他的心意他知道,男人拒绝的也很干脆,孟熙语照顾陈雁君,几次上门针灸,帮助陈雁君治疗眼疾,她收到过宋青恕的礼物,男人感激他对陈雁君的照顾。但是明确的拒绝了她交往的要求,“孟小姐,宋某不会考虑男女感情的事情,我有喜欢的人,我只想等她。”孟熙语知道宋青恕心里有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没有出现。她认识宋青恕这几年,从未见过这个男人身边有女人,多少名媛千金追求,他一直冷淡如此。男人说有喜欢的人,那个喜欢人从未出现过,也可以当做,是一个搪塞借口的敷衍。拒绝的一种理由。而自己,是唯一可以接近他的人,不是吗?而且陈雁君很认可自己。有好几次,都想撮合她跟宋青恕。孟熙语没有气馁,更加温柔大方的笑着,“今天是宋太太的拍卖会,...

章节试读


可是,他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她对他的心意他知道,男人拒绝的也很干脆,孟熙语照顾陈雁君,几次上门针灸,帮助陈雁君治疗眼疾,她收到过宋青恕的礼物,男人感激他对陈雁君的照顾。

但是明确的拒绝了她交往的要求,“孟小姐,宋某不会考虑男女感情的事情,我有喜欢的人,我只想等她。”

孟熙语知道宋青恕心里有一个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没有出现。

她认识宋青恕这几年,从未见过这个男人身边有女人,多少名媛千金追求,他一直冷淡如此。

男人说有喜欢的人,那个喜欢人从未出现过,也可以当做,是一个搪塞借口的敷衍。

拒绝的一种理由。

而自己,是唯一可以接近他的人,不是吗?

而且陈雁君很认可自己。

有好几次,都想撮合她跟宋青恕。

孟熙语没有气馁,更加温柔大方的笑着,“今天是宋太太的拍卖会,没想到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宋青恕不像是会参加这种活动人。

男人点了下头,“恰好有时间。”

孟熙语看着他冷漠寡言的样子,不免咬唇,其实圈子里面都默认把他们当做一对了,她站在宋青恕身边,就连爷爷都说,他们是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宋青恕起身往前走,孟熙语就跟在身边。

她寻找着话题,“人生真的是世事无常,你猜猜我刚刚在这里遇见谁了?”英俊的男人礼貌的看向她,孟熙语说,“我遇见了一位以前认识的人,她以前家境很好,漂亮又飒,多少人羡艳,没想到现在在这里做侍应生,挺让人唏嘘的。”

无人发现宋青恕神情一变,漆黑冷厉的眼眸扫过面前层层人影,面色如霜,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

像是迫切的想要搜寻什么,光鲜亮丽璀璨的礼服,名媛千金们妆容精致的脸,那几名穿梭其中的侍应生,可是无人是她。

或许,是他多想了。

孟熙语随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没有看到什么,她正欲再寻一个话题与他交谈,就见男人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孟熙语提前裙摆准备跟上,就听到宋青恕冷淡的嗓音,“孟小姐,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孟熙语,“...好,拍卖就要开始了...”

-

宋青恕抓住了一个女侍应生的手腕,看到脸之后才发现不是温羽。

背影有几分像。

他松开手,“抱歉。”

女侍应生惊讶的红着脸走远。

不过是听到与她情况相似的几句话,或许温羽没有在这里。

宋家举办的慈善晚宴,温羽又怎么会来。

慈善拍卖很快开始,位置都是严格划分的,位置上写着名字,名利场一贯如此,宋青恕坐在第一排。

他对这些拍品并无兴趣。

当屏幕上出现一款黄钻月亮造型的胸针的时候,他举了牌。

无人跟他竞价,80万拍下。

欧漫笑着看向孟熙语,“熙语姐,宋先生这枚胸针,是不是送给你的啊。”

孟熙语羞涩一笑,端庄优雅。

其实,她也觉得宋青恕拍下这枚胸针应该是送给自己的。

他身边没有异性,更不会送给其他异性礼物,自己是唯一能接触他的,上一次在马场竞拍卖夜,宋青恕也拍下过一款珠宝送给自己,因为她请了名医帮陈雁君治疗眼睛,他送礼物做感谢。

现在应该也是。

他不喜欢亏欠,所以每次孟熙语帮陈雁君针灸,宋青恕都会让助理准备礼物,不想因此有过多的牵扯。


温羽抬起头看他,一个陌生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丰神俊朗,品位不错,这是第一感觉,手腕上的那枚腕表,只有混迹过上流圈子的人才能认出来,低调而奢侈,小众少见,却难求。

真正的有钱人会买的牌子,没有任何显眼的花哨logo,不显山露水,却市场难求。

男人穿着黑色的polo衫,眉心皱着,见她站稳就松开手,“你没事吧。”

温羽摇摇头。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电话里面的孟先生。

孟东霆,“谢谢你,转账还是现金?”

“转账吧。”温羽说。

很快手机收到入账提示,孟东霆道,“谢谢你救了我女儿,你是打车来的吗?天不早了,你刚刚抽完血在这里观察一下,我让助理送你回去。”他安排妥当看了一眼温羽离开,这一眼,比第一眼看的时候更加惊艳,漂亮的女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漂亮吸引人的。

孟东霆觉得温羽有几分面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

他惦记女儿,很快就走了。

温羽看了一眼转账,整整两万块。

对方是个有钱人。

司机送她回去,临走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手提袋,“里面是孟先生吩咐给你买的一些补品,谢谢你救了我家小姐。”

对方细致妥帖,温羽身形瘦弱,确实需要补充一下营养,她没有拒绝,拎着道了谢离开。

-

医院里面。

孟东霆在病房内看着女儿转危为安,接到了司机的电话,已经将那位女士送回家。

过了几秒,孟东霆的手机又响了。

是妹妹孟熙语打来的电话,“哥,小扇怎么样?我现在抽不开身,家里只有陈阿姨一个人,我要等到住家阿姨来照顾陈阿姨才能去看望小扇。”

孟东霆一猜就知道,皱眉轻叹,“你现在在宋青恕家里?人家都没有承认你是他女朋友,你倒是去照顾他母亲了。”

“哎呀,陈阿姨眼睛看不见,我来看望一下而已。”

“哥,青恕他身体不舒服住院,雪芽这几天有夜班,我来陪陪陈阿姨,要不然她多无聊啊”

“对于宋青恕的事情,你倒是了解的清楚!”

孟东霆宠溺妹妹,也没说重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儿,压低嗓音提醒道,“你到底是个女孩家,喜欢他这么久,对他母亲百般照顾。宋青恕这个人寡淡冷漠,我跟他打交道这几年,他的手段我知道,更何况,他心里有一个女人,熙语,长相英俊的世家公子哥多的是,何苦执着在他身上。”

“哥,我就是喜欢他,爷爷都答应我了,等到他寿宴的时候,会帮我的跟青恕商议婚情,他未娶,我未嫁,年龄相当,SY集团若是有孟家助力,进军医疗行业,凭风上云霄,他应该也不会拒绝爸爸的提议,他如果要结婚,我肯定是他最好的选择。”

孟东霆沉吟,“挟恩相报,他未必会答应,宋青恕不会是那种为了恩情就愿意低头的人。”

ˉ

下午三点左右。

温羽来到了‘陇海庄园’,今晚上燕城宋家太太赵毓秀在这里举办慈善晚宴,每年一次,邀请名门绅贵,圈内名媛,一些娱乐明星在这里进行慈善拍卖,所得善款通过公证, 捐献给慈善公益事业。

宋诗诗家早年是做房地产生意的,现在这个行业不景气,但是早年站在了风口顶端,燕城最高端的楼房之一万盛公馆就是出自宋氏建筑,现在依旧是天价。


想要推开他,男人身形如山,掐着她手腕皮肤如烙铁,紧紧的箍着,如同钢筋牢笼一般。

女人的手腕很细,上翘的桃花眼带着不敢置信,似乎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会忽然这样,绯色饱满的唇张着。

宋青恕几乎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就容易的掌控,温羽挣扎的时候茶盏落在地上,砸在高档的小山羊绒地毯上,滚了出去,滚到了地毯之外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持续的声响。

清脆到,总套外面,苏栗跟何文都听到了。

还听到。

“宋青恕你个王八蛋!有点钱就开始摆架子!老娘倒大霉碰见你了!”

“再不松手老娘要把你大卸八块!”

“松手!我报警了!SY的宋总要做这么轻浮放浪的事情吗?”

“非礼!!!非礼啊!!”

苏栗惊愕的下意识的看向何文,她其实是想进去制止的,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温羽这声音喊得也太大了...

就仿佛,里面发生了很‘激烈’的事情一样。

虽然那位宋总,眉眼俊美,看上去风光霁月不染尘埃,但是万一品行不端,欺辱管家,这也是酒店不允许的。

苏栗稳下心神。

“何助理,烦请您...”

何文擦了下额头的汗,其实刚刚从温羽喊出那一句‘非礼’的时候,何文就拿出手机,想要给公关部打电话了...

他咳嗽两声,“宋总,他...他不是这样的人,苏经理请放心。”

苏栗在酒店行业工作多年,看人是准的,那位宋总,确实不像是这样的人,但是...凡事有例外,毕竟,温羽太漂亮了...

一朵带刺的蔷薇花,想摘这朵花的人太多了。

温羽来‘曼宁’酒店两年,多少男人盯着她,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太明显了,赤裸裸的。

毕竟温羽是自己手下的人,这样想着,苏栗大着胆子要敲门,被何文打断,“苏经理这还没发现吗?宋先生跟温小姐是故交...”

-

总套内。

温羽已经被男人掐着腰,双腿分开,坐在了他大腿上。

夏日,隔着单薄的布料,也就四层,体温彼此清晰感知,她眼眶红着,气的浑身发抖,心里把面前这个穷小子骂了个遍。

却也不敢动了。

毕竟这姿势,太暧昧了...暧昧到,几乎...

温羽甚至感受到,对方筋脉跳动的纹理。

而宋青恕,像是捕捉猎物身手敏捷的豹子,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声音薄哑,“温管家,试出来了吗?”

黑色的短发半干,垂在额前,几缕遮住视野,隐匿其中的黑眸盯着面前女人精致泛红的脸。

她红唇微张,气息不稳,白色衬衣,灰色马甲,马甲上的扣子在挣扎中崩开了一颗。

宋青恕抿了下唇,眼底神情复杂,松开了她的手。

温羽急忙从男人腿上下来。

她低头整理衣服,所有的衣服都在,而且她因为膝盖受伤,不美观,没法穿包臀裙,穿的是跟马甲配套颜色的阔腿长裤。

瞪了一眼宋青恕。

垂眸的时候扫过他的浴袍,黑色肌肉紧绷的大腿,青筋盘旋。

带着刚刚,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这个穷小子,力气真大。

她没出声,只想快点从这个情境中逃出来,也因为有些理亏,毕竟是自己吐槽他被他听到了。

整理好衣服弯腰离开总套的时候发现苏栗跟宋青恕的秘书何文在外面。

两人看着自己都是一副探究的神情。

温羽走出去,浑身都红温了。

苏栗几步跟上,两人到了无人的走廊上,苏栗递给她一支烟,“说说吧,跟那位宋总认识?”

温羽低头,在苏栗的烟上借了火。

薄荷烟,白雾袅袅,逸出红唇。

温羽身边没什么朋友,以前的那些朋友在温华城出事之后,都没有了联系。

这些年,任何事情,都是她自己扛下的,那些亲戚,对她也是避而远之,生怕她借钱。

她咬着细烟,看着苏栗,这个女人,是她在曼宁工作的这两年唯一聊得多的朋友,但是温羽不想随便的定义朋友,她不想要朋友,她以前的朋友,在温家落魄之后,没有一个真心朋友。

在这方面,温羽很敏感。

但是跟苏栗,确实算得上点头之交了,她淡淡的说,“就是他撞了我。”

苏栗挑眉。

“他故意的?”

提起这个温羽就觉得无语,她觉得那晚上自己没有看黄历,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在这件事情上,她知道这样做不对,不道德,但是她只想挣扎一下救何秋晚。

没有什么比让何秋晚活着,更重要。

她没想过那辆迈巴赫是宋青恕的。

“我们以前确实认识,但是,没什么好结局。”又抽了一口烟,焦油薄荷的气息在胸腔走了一圈,“他不会喜欢我,我对他现在也没什么感情。”

她说的很肯定。

不知道是说给苏栗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苏栗,“他上来就点你去当客房管家,你这副红着脸从他房间走出来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什么感情,男人有时候就是嘴硬,很好哄的,而且他现在的身价,如果你还能跟他有点联系,你以后会轻松很多。”

苏栗知道温羽母亲植物人的事儿,也知道温羽的经济很困难,平时休息的时候也不会休息,各种兼职。

哪怕多赚一百块,都咬咬牙继续。

温羽要过27岁生日了,她已经不是年轻小姑娘了,青春没几年就会耗没了。

如果能搭上这位宋先生,燕城炙手可热的行业大佬,这是多少女人都梦寐的事情。

温羽吞了一口烟,憋在胸腔,笑意沙哑,“你会喜欢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吗?”

苏栗一愣。

温羽脸上的笑很漂亮,这是苏栗第一次在温羽的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自嘲的,冰冷的,尖锐的,也是脆弱的。

“我不爱做梦,因为我以前出生在童话里面,当了20年的公主,普通人做的美梦幻想,都是我那个时候的现实生活。可是梦也醒了。我现在,也不爱做什么穷小子富裕了转头来找曾经前女友的梦,我温羽唯一想做的梦,就是我妈妈,忽然醒过来,身体健康。”

“苏栗姐,你说你了解男人,但是你看到了吗?穷小子一旦发家了,在当初的要跟他分手的富家女前任身上可以找到最大的存在感,你说,对吗?”

苏栗,“所以,是你提的分手?”

温羽沉默了一下。

苏栗想开口,她想说,温羽,或许,你对他有偏见。

可是一想到温羽说的那句,“你会喜欢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吗?”,苏栗觉得自己没有发言权。

她无法站在温羽的角度来说出劝说的话,目光落在那张被青白色的淡雾遮住的漂亮五官,自嘲而敏感,还有温羽捏着烟的那只手,白皙的手腕一圈红痕,被那位宋先生,掐出来的...


燕城很大,常住人口两千万人。

可是,就这么,又遇见他了。

她感受到了对方冷冽低沉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她头顶然后抬起来。

温羽纤薄的肩膀紧绷又轻颤。

在心底尘封了许久的一个名字缓缓的出现。

宋青恕。

她僵硬的,机械的,颤抖着努力的侧开身,让对方进来,两人身形交叠,衣服布料摩擦的一瞬。

她胸腔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低着头,终于找到了一丝力气一样闷着头往前走。

走了几步开始小跑。

她可以忍受被黎婉灼奚落,她平静而麻木,但是她没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狼狈的时候遇见宋青恕。

这比让黎婉灼抽自己几巴掌都让她觉得难堪。

温羽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来到洗手间,不住的用水泼在脸上。

大脑却混沌的不行。

今晚上遇见宋青恕,完全出乎意料。

当年那个穷小子,现在站在金字塔上端,无声冷漠的睥睨自己,她一瞬间想起那一年她跟几个富家千金打赌的赌约被宋青恕知道。

晚上八点昏暗的体育器材室,那个身形清瘦的男人把她逼在墙角。

也是这样冷漠的睥睨自己,漆黑修长的剪影笼罩着她,掐着她手腕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掐断。

今晚上在这里遇见宋青恕,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料。

她不确定宋青恕是否也还记得她。

更或者,是否,记恨自己。

讨厌自己。

毕竟当年的事儿,闹得这么大。

不仅仅是市长千金在学校里面追一个穷小子,追上就甩了,还有...

闭上眼睛,耳蜗有些嗡鸣。

那年,她高中毕业的第一年。

#本次大桥坍塌导致119工人遇难,市长温华城恶意贪污施工启动资金20亿,难辞其咎!#

#前市长温华城跳楼畏罪自杀,对指控罪证供认不讳!#

她的父亲温华城,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那119遇难名单里面,有宋青恕的父亲。

-

包厢里面。

无人看见,宋青恕的目光落在那一道落荒而逃的背影上,低头垂眸,掩过暗红的眼尾。

宋青恕的到来让不少人觉得意外,看向他的目光纷纷变了,但是无疑,社会的洗礼,让所有人都知道,钱,权,才有说话的资格。

曾经学校里面特招的贫困生,被欺负的穷小子。

穿着20块钱一双的胶鞋。

他沉默寡言,冷淡疏离。

他学习成绩好,他不跟任何人同学抱团,他独来独往。

他很穷,他的母亲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在校门口清洁工。

可是现在,这个衣着显贵,一条领带就要五六位数,气场从容带着几分疏离,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痕的深咖色的条纹西装包裹着英挺的身形。

这是手工高级定制款,拥有五十年制衣经验的老师傅量体裁衣,上面每一道手袖暗纹,矜贵而低调。

宋青恕,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更有继续往上之势。

黎婉灼看着他,曾经的一个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白手起家摇身一变成了商业奇才,她的父亲几次三番的让她用同学的名义邀请他参加政府项目,希望得到他的投资。

刚刚碰见了温羽,黎婉灼看着他面色没什么变化,也松了一口气。

七年前那一场坍塌事故,他的父亲作为修桥工人,也被埋在了里面。

换言之,他父亲的死,是温羽的父亲直接造成的。

宋青恕英俊袭人的面庞沉静,黑眸没有波澜,简单的跟周围的同学打了招呼。

随意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双膝交叠,松了一颗衣扣,周围有同学过来跟他攀谈,不乏有以前欺负过他的同学,宋青恕只是淡笑了一下,让那几个同学心思惴惴。

黎婉灼递了一杯酒,“宋青恕,你还记得温羽吗?她在这里当侍应生...就是刚刚跑出去那个。”

男人看着她,瞳仁里面闪过一丝冷光,他淡笑不语,只是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气场,有些压人。

这杯酒,宋青恕没接。

黎婉灼顶不住这道视线,低头笑笑,换了个话题。

-

温羽的生活恢复了往常那样,有时间的时候偶尔去兼职,什么兼职都行,卖酒,在餐厅弹钢琴,穿着玩偶服在大学城发传单都行。

白天的时候在‘曼宁酒店’客房部。

每周只有1次要上晚班。

她大学没毕业,大一的时候温华城跳楼,别墅被查封,个人资产被冻结,那个时候,何晚秋脑溢血ICU躺了一个月她私人账户的钱花光了,她没有钱再上学了。

奈何她长得漂亮,从小家里培养,会三个国家语言。

中,英,法语。

也拿到了这一份工作,其实工资是可以的,如果一个人,可以在这个大城市温饱生存,但是何晚秋的疗养费太贵了。

晚上,她照例去‘醉夜’兼职,到了11点半点,下班。

走在路上,手机一直在响。

温羽知道那是医院里面的电话。

这几天,催债电话几乎要打爆了她的手机。

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母亲最后一位亲人。

很累,可是她就是不想放手。

万一,何晚秋真的醒过来了——

她想穷尽任何的办法,留住母亲。

只要她还在呼吸,只要母亲的手,还是温热的。

晚上12点的夜风浓烈,吹散了她的长发,温羽站在十字路口,这里没有监控,小路口,看着不远处驶来的车。

车灯晃眼,依稀看见是一辆迈巴赫。

有钱人的车。

越来越近。

鸣笛声响起。

温羽咬着牙,她没退,没有闪,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刹车摩擦刺耳的声音,车身喷出的热气灼人。

轮胎擦磨地面白色划痕。

温羽躺在地上滚了一下,惯性的冲击力,她整个是懵的。

疼吗?

不是很疼。

她模糊的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身影,衣角带着一抹匆忙,男人个子很高,身形挺拔,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阴影完全笼罩着她。

熟悉又陌生的男士淡香。

像是不久之前接触过。

车灯的光亮耀眼,她眯了眯眼睛,那人扶住她的同时,温羽也看到了,男人的左手虎口上,一颗小痣。

真糟糕。

她心想。

碰瓷都能碰到他。

老天爷是不给她路了吗?

车内一闪一闪的红点,行车记录仪记录着她行径卑劣的一切。

温羽推开了他,低着头沙哑的说抱歉,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些狼狈,比穿着侍应生的衣服遇见宋青恕的时候都要狼狈。

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湿热的血迹从膝盖流到脚踝。

天旋地转。

温羽闭上眼的那一刻,被一抹清冷的怀抱抱住。

他的胸膛滚烫,呼吸剧烈收缩起伏,紧紧的扣着她纤细的手腕,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也紧紧的,抱住了她。


沙发上漂亮的女人长发垂落腰部,棉质的白色睡裙下胸口起伏,她单手撑着沙发半起身,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面,仿佛一幅优美的油画。

妹妹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跳上来主动蹭温羽的手臂。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兼职群的群主。

“你六点就要来培训一下,别忘了,过时不候。”

温羽的工作是从晚上七点到凌晨,她端着酒盘出入包厢,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看着眼前浮华纸醉金迷的世界。

西海棠是燕城南区比较大比较高端的娱乐性质会所,温羽端着红酒走在长廊上,忽然听到了一声尖叫声,女人的惊呼声。

她原本不想理会,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她认识的人。

医院里面那个圆圆脸的小护士。

一个身形肥胖的男人拉着小护士的手把她逼到墙角,小护士挣扎着,拿着包砸对方的肩膀。

但是身形瘦弱,挣扎不动。

宋雪芽眼看着要绝望了,忽然,面前的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应声响起,男人倒在了地上捂着头。

宋雪芽哭红了眼睛,整个人还是懵的,温羽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快步往前走,到了女员工更衣室,给宋雪芽倒了一杯温水。

小护士应该是被吓到了,一直哽咽着。

温羽,“那个欺负你的人你认识吗?”

宋雪芽端着温水,哆嗦了一下,“他是一个药代公司的之前追求过我,我拒绝了,今晚上我们科室聚会请吃饭,没想到他也在这里,见到我就...”想到这里,宋雪芽心有余悸,要不是遇见温羽,她今晚上一定躲不过去。

“打电话给你的家里人来接你吧,喝点水缓缓,这里是女员工试衣间,出门左拐十来米是步梯,往前走一段直路是电梯,我还要工作,先去忙了。”

温羽看了一眼时间,十几分钟不在岗,要被扣钱的。

她面色不是很好,倒也不是因为宋雪芽,是心疼扣钱。

宋雪芽咬着唇,抓住了她的手,“...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那边有监控,他猥亵你肯定怕你报警的,所以他也不敢声张,要是他颠倒黑白了,你记得给我作证就好。”

温羽马上要去送酒,不敢在耽搁了,小护士抓着她的手腕要跟她交换微信,温羽没时间,从兜里摸出一张名卡片塞给了她,那是她在曼宁前台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

就急忙走了。

宋雪芽依旧后怕中,看着温羽离开的背影,愣了一下。

她还没跟她说谢谢呢。

看着名片上温羽的号码,搜索了微信。

给自己哥哥打了电话,宋青恕知道这件事情,急忙开车赶了过来。

坐在宋青恕的车上,宋雪芽才松了一口气,“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宋青恕一直希望让宋雪芽换一家医院工作,大医院比比皆是,她自己考上了社区医院,他也没有强制干涉她。

“哥。”宋雪芽原本想说,她今晚上见到温羽了,温羽救了自己,迈巴赫行驶在路上,车厢内光影明灭,她好几次张口,看着自己哥哥冷峻的侧脸,没说出口。

最后只是说,“这事儿别让妈妈知道,她会担心的。”

宋青恕低叹,“你也知道妈会担心,雪芽,哥也会担心的。”

“我会保护自己的,这不是没事吗?有个...侍应生姐姐帮了我...”

“记得去感谢对方。”宋青恕道。